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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0 小说614小饭馆的门口,人来人往。 “雅婷,都吐出来吧,吐出来就舒服了……”翔哥边拍女孩儿的后背边充满柔情的安慰。 “王翔!你真他妹的恶心!我吐管什么用啊!你吐出来我就不恶心了!”女人边说边弯小腰去干呕,看样子是恶心坏了却又吐不出去来。 翔哥一听要让自己吐,二话不说,立马蹲在地上抠起嗓子眼儿来,女人还没吐出来呢,就听翔哥哇哇的吐了一地的黄汤儿,女人刚刚缓口气能说出话来,一看翔哥吐的这叫一个恶心,突然弯下身子,就听嘴里“哗”的一声——全吐蹲在地上的翔哥那健硕的一头卷发上了。 小饭馆的门口,一片狼藉。 15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叫石雅婷,是我们系的系花儿,人长得很标致,身材也充满了曲线美,更为难能可贵的是,她虽然有资本去消费她的美丽,但她给人的感觉只有坚韧和稚气,根本没有那些荒唐的荷尔蒙分泌过多满处释放的气息,这让我们肃然起敬。毕竟,在这所无人问津自欺欺人的高职院校里,身为女孩儿能有这样的觉悟已经相当了得,不过她跟翔哥有个相同之处——她也是个混子。 我们四个和石雅婷熟识,还多亏认识了渐渐。 刚开学的时候,我们都住在学校破旧不堪的六人间宿舍里,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渐渐,我和大废还有老表住在一个宿舍,那个宿舍除了我们还有三个人,一个叫杨伟,天天不是吹自己牛逼就是拍别人马屁,是个地地道道的口贩子;一个叫希林,跟口贩子形成鲜明对比,不主动与人说一句话,你叫他他答不答应都得看心情,总是在那里低着头,一动不动,我们从怀疑他害羞到确认他丫脑子不正常只用了三天时间;还有一个人叫萧峰,是个学习疯子,岁数比我们都大,具体年龄谁也说不清楚,因为他的身份证上证明他是80年生人,可户口本上又写着他是81末生的,在学生证上写的,却又是84年生日。由于这个宿舍人员性格的迥异,开学的第一个星期,我、老表、大废在这种怪异的宿舍环境下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类,并天天厮混在一起。 厮混在宿舍的那段岁月中,我们三个经常出去打台球,有时候打一宿有时候打半天儿,十块钱一小时,用金钱消磨了不知道多少无聊的宝贵时光,真可谓一寸光阴一寸金,对此我们从来不觉得后悔,当时我们一致认为:年轻是用来荒唐的,老了之后的岁月是用来后悔的。 现在想想,我当时的想法实在可笑。 一天,我们三个走进台球厅,圆滑的石头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,放眼望去,只有一个角落空着张案子,于是我们挑好杆儿就开了那台。说好了谁输谁下,于是开打。 三个人里面,我属于直线型选手,直球打得稳准狠,老表属于“加赛”型选手,什么球都得加个赛(打台球的一种技巧),而大废属于摆造型选手,他打得很烂,但姿势优美,打球时都不描袋,描着对面女人的屁股打,所以总是输,输——在大废看来并没什么,他正好用这个时间观察周围的女人。 因为这个台球厅开在众多学校附近,所以鱼龙混杂,人气也高。男的来这儿一般就两种可能,要么来玩球,要么来玩女人……而女的来这儿一般也俩目的,要么来玩球,要么来被人玩儿。 大废的意图很明显,但是这么多天下来,都没混上一个合适的。 那天正好赶上一帮小妮子在我们旁边的案子打球,又抽烟又喝酒。一帮人打得正欢,谁料想母球却横着朝我们这桌飞来,正砸到在黑暗中抽烟的大废身上。 大废站了起来,我和老表相视而笑,知道他要表现自己了…… “这是谁的球?”大废面沉似水。 “别欺负人家姑娘了,把球还人家吧!”我帮大废逢场作戏。 大废一抬眼,“哟!这么多女孩儿打球啊?那就好办多了……”说着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。 那桌女孩儿都愣住了,没想到会遇见个找茬儿的,一时间气氛很尴尬。 这时候,一个女孩儿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横在了大废的眼前,翻着白眼儿点了根烟,吐出的烟喷得大废直眨眼,“你要怎样?” 大废也同时打量着她,白皙的肌肤,小鼻子小嘴儿,眼睛不大却很有神,“跟你玩玩儿呗!”大废眯着眼睛,也朝女孩儿的脸上吐着烟,仿佛在想象着什么,得意的笑了。 “什么规矩?” “你赢,你随意要我干什么,我赢,我随意要你干什么……” “开球吧!”女孩儿深深吸了口烟,看得出有点紧张。 那女的先开球,力气不小,但却没有下球。我站在老表边上一边看球一边纳闷:“这女的打得不好啊!”老表笑了笑,“她想借这机会立起自己这牌坊来!知道什么叫‘忪花旦’么?” 我抬了抬眼睛,“松花蛋?” “就是虽然长得都不赖,但都是忪种,见事就躲,这种人当不了女中豪杰。” “哦,那看来这女的是要混出点彩儿来……这风险可够大的……” “敢揽下这摊事,就说明不软。闹不好一会儿就来一帮人把咱们火爆腰花儿了……” 正说话间,台面上只剩下黑八了,而现在拿杆儿的——是大废。 “看来这场要赢。”我小声嘟囔。 “他赢了你还不高兴?” 我把烟扔地上狠狠踩灭了,“按你那么说,大废赢了咱们就快被做成菜了……” 刚要看眼台面儿,大废就走了过来,把杆儿扔在案子上,拿起了大衣,“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!” 我俩一看,那女孩儿打的时候白球落袋了,这就证明,大废光靠对方失误,就赢得了比赛。 这时候那桌的几个女孩儿都有些不安了,有的上前劝说,有的要打电话叫人,有的躲在一边抽烟,更有的走过去对那个输了球的女孩儿说:你把你那份钱交了再走…… 场面混乱之际,那个女孩儿突然穿起衣服,扔下五十块钱,“姐儿几个玩好,我去去就回!”说完拉着大废就往出走。 到了门口我听见大废不好意思地说:“其实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 就看姐们儿一笑,“少他妈跟我讲什么文艺复兴、自由主义,我就是一脱光了的维纳斯!”说完拉起大废扬长而去。 我和老表看了看那几个女孩儿,女孩儿们不但没有表现出畏惧感和危机感,反而有一种“后宫三千,没挑上我”的惆怅情绪,把这种寂寞的目光都投在了我和老表的身上。我俩如坐针毡,逃了出去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ningmi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CECEE9C4E3491C22!564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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